他深呼吸了好几下,勉强压下升腾起来的怒气,稍微冷静下来后,他想起小余毕竟是小弟身边的人,就算他想整治……
他走回床边坐下,不如干脆把小余讨要过来?到时候,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。问题是,小弟会舍得放人么?
房间又进了人,慕容鼎寒抬头一看,整个人僵住,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。
——是父亲,身后跟着小弟。
慕容忠良信步走近,好似没看到大儿子一脸惧意地往后退了退,“鼎寒,身体还好吗?”
这问话的语气,像是寻常父亲关心自己的孩子,青阳悄悄观察兄长的表情,那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恨不得原地消失似的。
慕容忠良走到床边,态度随意地捏住大儿子的下巴,想让他抬起头,却被大儿子一把打开了手。
青阳瞪大眼,兄长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,脸色苍白地抬头,支支吾吾道:“父亲……我……”
慕容忠良失笑,“你放松点。”
放松?鼎寒不自在地垂下眼,昨夜他和父亲……一想起来,下身某个隐秘的部位紧张地缩了缩,忽地,父亲伸手抚上他的脸庞。
他顿了顿,但到底没敢躲开,由着父亲的大拇指摩挲微微发颤的下唇,唇角,划过脸颊,把耳垂揉捏到发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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