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无可避,无处可逃。他慌不择路地捂住眼睛,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
“鼎寒。”他听到父亲叫他的名字,“……无需自责,你做得很好。”
做得很好?对亲生父亲张腿送穴,屁眼被鸡巴插得快感横生,这叫做得很好?
他猛地一颤,胸前的奶头被重重按进乳肉,他把挡住眼睛的手挪开,看到父亲捏住他两粒硬硬的奶头,往上拉拽,乳粒的形状变得淫靡无比,又痛又痒的刺激感让他不受控制地挺了挺胸膛,像是主动把奶子送往父亲手上——他不安地移开视线,明明是自己的身体,他却不敢细看。
不经意间,他瞥到小弟白嫩的双腿在性奴的腰侧不住晃荡,他蓦地怔住,自己和小弟,有何不同?
不对,比起青阳,他才是那个更……更不堪的人,即便心里对妻子充满愧疚,但他否认不了那愈发强烈的快感——不如说,他享受被亲生父亲奸淫、就算是方才……被亲弟弟半强迫地插入,他也……
晃动中,青阳听到了啜泣声,他思考了一两秒,才意识到声音来自旁边的兄长,他惊讶地转头,看到兄长神情崩溃,眼眶通红,眼泪不停。
不……不是吧?爹居然把大哥欺负得哭了?
虎根不满小少爷分散注意力,把小少爷抱起,张嘴咬上那敏感的嫩乳,小少爷惊呼一声,抱紧了他,媚声求道:“轻点……”
慕容忠良俯身,亲了亲大儿子的泪水,柔声问道:“不喜欢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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