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尚书虽然射了一回,却没有从青阳身上起开,隐隐有占着位置再来一遍的意思。
青阳不依不饶:“通政司大人连裤子都不愿脱,那不如趁早回吧。”
“……”慕容忠良压抑地深吸一口气,他的小儿子,伺候两个嫖客的同时,还惦念着父亲的阴茎。
陈太傅急了,抓过青阳的手臂把人拉起,“孙孙,祖父这几天都没碰别人,蓄了元阳就等着喂给你,你——”
青阳放松地岔开腿坐在陈太傅胯上,身上的月白色外衣只由腰带勉强束着不至于散落,衣襟落至小臂,下摆大大岔开,湿淋淋的嫩乳和翘起的粉茎大大方方地对客人袒露。他双手搭着陈太傅的肩膀,懒懒地调侃道:“祖父这把年纪,还能蓄多少呀?你可千万要珍重身体,别勉强了。”
陈太傅听了青阳的嘲讽,竟是心花怒放,“不勉强不勉强,乖乖冬云要吃精元,祖父爬也要爬过来。”
青阳被陈太傅的话逗笑,“老色胚,脸都不要了?”
“脸面可比不上和孙孙快活呢。”陈太傅乐呵呵道,双手摸到孙孙后臀,正想把鸡巴插进孙孙体内捣上一捣,忽地,黄尚书撘上孙孙裸露的肩头。
肩头上的手烫得厉害,青阳回头,黄尚书面红耳赤地靠近他背后,青阳睨斜一眼,目光停在那根再次精神抖擞的肉棒,顿觉惊喜,并且伸手摸了摸。
陈太傅觉察到两人的互动,赶紧把孙孙的小手扯回来,对黄尚书嚷道:“黄俞,你已经肏过一次,别得寸进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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