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府的大少爷不着一缕地躺在床上,张开的两腿悬在半空,他眉头微皱,面色酡红,下身硬挺的阳具兴奋得直淌水。而压在慕容大少爷身上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,慕容府的一家之主,亦是赤着身子,胯部紧贴儿子腿间,腰身前后挺动,做着最原始的动作。
寻常的深夜,小小的一账之隔,血浓于水却又肆无忌惮的父子。
起初鼎寒还担心自己吃不消,但父亲比之前温柔多了,先是轻浅地抽动,可怕的巨物耐心十足地碾磨壁肉。鼎寒发现父亲还记得他敏感的地方,还故意对准了顶弄,爽得他浑身发颤,伸手想摸摸自己性器,却被父亲扣住手。
“这次用后面射出来。”
“我不行……”
慕容忠良低头亲了亲急得快哭出来的大儿子,哄道:“听话,就试一试,好么?”
大儿子咬紧下唇,妥协了。慕容忠良见他适应得差不多,逐渐增加抽插的力度,父子俩人连接的下身频繁响起撞击的声音,一下一下,清脆又黏糊。
平日稳重自持的大儿子眼睛微红,神情无措地看着上方的父亲,似乎不明白目前的状况,只会小心地维持着张腿的姿势,由着勃起的男根来回翻弄他的屁眼。
大儿子比第一次交媾的时候还要拘谨,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接受父子俩人的不伦关系。慕容忠良清楚,大儿子今晚的主动,意味着他向往、享受,并且想维持这种肉体关系,甚至比父亲还要急切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次才是鼎寒的初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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