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鼎寒心情复杂,体内的手指转了几下就退了出去,硬胀的肉柱贴了上来,有些折辱意味地上下磨蹭。慕容鼎寒浑身僵硬,心里仍是错愕,曹德正怎敢……
其实他早该料到的,这孩子故意在他面前绑了青阳,本就是挑衅。慕容鼎寒莫名想到曹德英,哪怕生气了也只是克制地吓唬他,曹二公子则是个搅浑水的,反倒是这个挺身而出护在他身前的曹三郎,才是最最恶劣的。
曹德正可不管这慕容大少爷翻腾的情绪,柱身贴着紧皱的洞口磨了几下,很快瞧出这穴是尝过男根滋味的,龟头抵住缩动的肉穴,挺腰,一下子进到根部。
即便抹了软膏,粗暴的插入还是让慕容鼎寒感到了疼,手腕上的钳制松开,压制小腿的膝盖挪开,腰身被一双手扣住,紧接着,后臀被人重重一撞。
退后,前进,一下,两下,反反复复。慕容鼎寒被撞得身子颠动,下意识揪紧了身下被褥,明明是男子,又不是第一次,却生出了被人玷污的失贞感。
论武是斗不过这曹三郎的,自尊心又叫慕容鼎寒说不出求饶的话——而且十有八九没用,倒不如默默挨到结束。
他这般劝慰自己,然而床架晃动的声响、后臀被频频碰撞的拍击声,以及施暴者舒爽的喘气都在嘲笑他。慕容府的大少爷,在亲弟弟的床上,在外男眼皮底下撅着屁股,隐秘的部位被外男的鸡巴破入,里里外外,都被这根未经他首肯的男根奸了个透。
按理说,被人弄得颜面尽失,动怒是应该的,可再怎么生气,粗硬的肉具照样在他里面强塞硬捣,毫无怜恤之意地重复碾过敏感的地方,就像刚刚被绑起来的小弟,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。
是了,要不是他这个兄长及时赶来,说不定此刻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就是小弟。比起连重话都不敢说的李荣,曹德正还真敢对青阳来硬的。
就像现在,扣着他的腰,每一下都进得那么深,密集而有力地顶撞他的臀部,这些本该落到小弟身上的遭遇,由他这个兄长代为受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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