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刚高潮过的曹德正急喘一下,感受到慕容鼎寒的舌尖扫过顶端两片肉瓣的缝隙,来回擦过敏感的马眼,曹德正被弄得腰都酥了,笑道:“大哥要是在玉欢戏馆挨个给我们兄弟几个吃一遍,总不至于闹得这么僵。”
慕容鼎寒一顿,剜了曹德正一眼,然而实在舍不得放弃嘴里的美味,衡量一番后,他决定不计较这侮辱人的话。
曹德正心想,这人怎好意思瞪他?而且这瞪人的眼神……
慕容鼎寒心无旁骛,一次吃入全部男根,感受着龟头顶到喉咙,然而这物有些不听使唤,兀自动了动。慕容鼎寒下巴一紧,是曹德正捏着他下巴,迫使他吐出起了反应的男根。
曹德正舔舔唇,最初的躁动彻底复苏,“大哥,要不换我来吧。”
好友和兄长背着慕容小少爷享受淫趣,慕容小少爷却又把外衣穿上了,腰束松松地绑在腰间,他站在下人的大铺上,用脚踢了踢没穿衣服、用四肢在大铺上爬圈的下人,“屁股再抬高点。”
虎根整张脸涨得通红,似乎感到难堪,慕容小少爷见他停着不动,抬脚往他紧绷的屁股肉上踹了一下,喝道:“听不到我说话吗?”
青阳在南风馆观课的时候,有个叫枫茗的小倌,专门接待特殊癖好的客人,青阳可谓印象深刻。整个过程下来,枫茗碰都没碰客人,只用手中的鞭子,那客人先是被五花大绑,被枫茗抽后背,后来又像畜生一样在地上爬,爬得慢了就挨鞭子。关键是客人还特满意特陶醉,摇着屁股,精水和尿液喷了一地。
青阳只觉得这些客人有毛病,居然花钱买罪受,但用这法子整治下人,最适合不过了。之前虎根只要翘着鸡巴往他跟前凑,就能轻易获得主子的原谅和宠爱,现在鸡巴不好使了,刚好,是该治治虎根的性子了。
虎根脸红气粗、膝盖磨蹭床铺,缓慢地往前爬,大抵在心里后悔了,他说自己比狗贱是为了邀宠,没想到主子真把他当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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