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……
慕容鼎寒看着那尊欢喜佛,手指往下,不怎么熟练地摸索到紧密的肛门,腰臀反应热烈地拱了拱,他不得不稍作停顿,接着,两指按在小口两边,动作生涩地撑开些许,内里的淫肉接触到空气,凉凉的,陌生又新奇。
【鼎寒。我想要你,想了很久。】
失格的父亲,竟敢用那样的……充满淫欲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……
下流……卑鄙……居然奸淫自己的亲生儿子,不停地……不停地把鸡巴撞进来,毫无怜惜之情……明知道是儿子的初次,插得他好疼……
就算得知儿媳临盘,还要把儿子强留在床上,不知节制地在儿子体内射了好多精元……无耻至极……
撑在穴口两边的手指改为按压,慕容鼎寒没伸进去,只是凭着感觉在外边揉搓,却也让他兴奋得两腿战战,肉根挺动。
不够,不够。
慕容鼎寒牙根发痒,他咬住下唇,莫名感到不忿,父亲也就罢了,为什么连小弟也不找他?
青阳又在闹什么别扭?之前还千方百计地引诱兄长,挺着一对嫩乳求兄长吃奶水,那漂亮的小根儿在兄长眼前乱晃,他都一一含在嘴里百般疼爱,青阳,如今你对兄长不闻不问,会不会太过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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