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沉默了。
慕容忠良轻叹一声,“这么晚了,你也累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大儿子没动,“父亲,今晚你要沐浴吗?”
“当然,爹可不想带着一股酒味入寝。”慕容忠良觉得儿子多此一问,“好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他转身要走,手腕却被抓住,箍得很紧,慕容忠良不得不回过头来,“怎么了?”
鼎寒目不转睛地盯着滴水不漏的父亲,“……他强迫你了么?”
父亲啼笑皆非,“什么强迫不强迫,爹不就喝多了几杯酒吗?”
鼎寒抿紧唇,没说话,但也没放手,父亲大概觉出他的执拗,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鼎寒,爹不知你在想什么,但曹将军并没有做任何强迫我的事。”
鼎寒感到心尖被人拧了一把,父亲今晚说了这么多话,只有这一句是真的。抓着父亲的手无力地垂下,父亲和他道了晚安,转身走了。
鼎寒站在原地,不甘地看着父亲离开的方向,须臾,他张开嘴,喘不过气似地大口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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