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德正心底冒出不好的预感,“不、不了,我……”
把甜汤吃到碗底的苏维抬头,疑惑地看着夫君,直问:“为什么不去?”
桌上三人都看向曹德正,曹德正额头冒汗,正要找个借口,忽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,“巧了,三弟!你居然在这。对了,你见着爹没有?他回去了吗?”
“……”曹德正没回头,巧什么巧!二哥你——
慕容鼎寒认得来人是曹家的二公子,于是非常自然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曹德辉爽快地应了:“好啊,咱们一起,庆典不就是要热闹吗?”
坐在船头消磨时间的船夫终于等到客人叫他靠岸的吩咐,船夫迅速拿起船桨站起身,拍胸脯说很快就能靠岸了。
曹镇跟船夫说完,转身回到舱内,慕容忠良已经穿戴整齐,曹镇见他面容沉静、双手抱胸坐在桌旁,不禁怀念起他不能自持的骚样。
刚才就应该射进去的。
之前两人对峙时,是面对面坐着的,如今关系不一样了,曹镇挨着慕容忠良坐下,手臂支在桌上,毫不客气地打量这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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