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?”慕容忠良神情微妙地问。
“巧合罢了,原本白左相和我约好了,等正事谈完,我们就……但他刚刚不慎喝多了,被许侍郎搀扶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慕容忠良沉默一阵,忽而叹了口气:“白大人的精心布置竟被我半道拦截,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。”
“是么?”曹镇忍着笑,学着老狐狸的调调“嗯”了一声,“截都截了,那不如好好享受。”
说着,他又把慕容忠良的腰带扯松了一些。
“曹镇。”慕容忠良又喊他的名字,并且抓住他的手,想让他停下。
方才的侃侃而谈只剩下这一声“曹镇”,曹镇还是头一回见慕容忠良紧张成这样,不禁笑道:“慕容,聊也聊够了,亲也亲了,你我都有意,就连东西也齐全了。你说,我们再不做点什么,合适吗?”
一介武将耐心地给读书人讲道理,竟把诗书满腹的读书人驳得口不能言。
曹镇发现,老狐狸说话的时候烦人,不说话的时候更是恼人,于是干脆凑过去,亲了亲慕容忠良的下唇,这张诸多借口的嘴巴在某方面来说倒是实诚,欣然回应曹镇的亲吻。
直到光裸的腰侧被粗糙的指腹摩挲,意乱情迷中的狐狸终于回过神来,懊恼地松开嘴边的诱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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