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慕容还在……罢了,这厮不在兴许是好事。
某间掩上窗、关了门的厢房里,皮肉碰撞的声音响亮清脆,小倌光裸着身子跪趴在软榻上,身后的客人双手扣紧他的腰身,粗硬的鸡巴在嫣红的淫洞里直进直出,又狠又深,插得小倌腿根发颤,却只能幽幽呜咽,因为他的嘴巴被红衫堵住了——客人不想让他发出声音。
小倌不太懂温文尔雅的客人为何换了地方就性情大变,但从抽插的力度、肉棒的硬度可以感觉到客人的兴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,而小倌知道,不是因为自己有多诱人,而是他刚好被客人选中了作为泄欲用的工具。
小倌被肏得射了出来,客人缓了力度,揽着小倌的腰身把他抱入怀里,神智恍惚的小倌听得耳边的轻笑,“舒服么?”
小倌嘴里含着红衫,只能点点头回应客人的问话,客人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知满不满意,只是伸手拨弄小倌半软湿粘的阴茎,轻声问他还要吗?
小倌又点了点头,下一瞬,厢房里又响起接连不断的淫靡水声。不能出声的小倌听着客人压抑的低喘,心里暗暗庆幸,方才在戏台下方的时候,自己抢得先机靠近这位客人……不然哪能独享这份快活?
第三幕秘戏结束,慕容小少爷听从白承修的吩咐,换上红衫,手腕戴上红绳,先去三层的厢房单独伺候陈太傅。
慕容小少爷臭着一张脸跟在领路的白衣人后面,他已连续演了两场秘戏,好不容易下了戏台,却要伺候完陈太傅才能自由活动,小少爷心里是不大乐意的,但白左相的命令又不得不听。
不知不觉走到第三层,前面的白衣人停在一个厢房门前,“冬云公子,陈大人在里面等着你。”
青阳心里盘算着快快把这老东西打发了,进门前,不经意瞥到房门旁杵着的一个穿黑衫的俊朗男子,有点……眼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