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佛说,我的孩子能像你一样乖乖给爹肏,我就信它。要是佛怒斥我有违天道,我便不信。”
平日里端着架子的长辈平静地说出这样露骨的话,曹德正略感诧异,他试探道:“是青阳吗?”
慕容忠良微妙地停了一下,“哦?贤侄跟我讲讲,为什么是青阳?”
曹德正自知失言,“没,我不知道……”
这怪不得了他,慕容伯伯的孩子里,就青阳跟他走得最近,并且都是喜好龙阳的,青阳更是只喜欢躺着被人肏。现在慕容伯伯毫不顾忌透露自己并不忌讳父子乱伦,并且有意向自己的孩子下手,他自然而然想到了青阳。至于慕容鼎寒,虽说他在玉宴见过,但当时那张不情不愿的黑脸他还是记得的,所以怎么也没想到青阳的大哥身上。
慕容忠良没追问下去,两人回到马车那边,瞌睡中的车夫一个激灵,拍了拍自己的脸提神,要回去城里了。
车厢里,两人都没说话,慕容忠良直接把人拉过来,一边解他衣服一边亲他。曹德正很快就情动不已,抓着慕容忠良的衣襟,“你也脱……”
这次,慕容忠良也脱去了衣服,虽说到达不惑之年,身材也是保养得当,把人抱在怀里也不怎么费劲。曹德正背靠在慕容伯伯的胸膛上,垂眼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套弄着,后穴也被慕容伯伯的手指扩张拨弄,下身一片泥泞黏糊。
“德正,告诉我,你跟青阳是什么关系?”慕容忠良亲了亲曹德正的耳朵,大拇指碾过他肉红色的龟头,把马眼溢出的淫液涂抹开来,龟头看着亮晶晶的。
曹德正舒服得直抖,他喘息着道:“就、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……啊,伯伯,别,要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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