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所以?”慕容忠良亲了亲曹德正红透的耳背,下身重重撞了一下,曹德正被撞得往前倾,他惊呼一声,却没有推开的意图,而是依旧站在原地,任由那越来越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戳动,“我最近查到了有意思的东西,青阳在院子里养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,有一段时间了。德正你跟青阳那么要好,知道那两人是做什么的吗?”
慕容伯伯到底知道多少?
曹德正喘息着,垂眼看到慕容伯伯的手伸到他前面,给他的腰带松绑。慕容忠良得不到回答也无甚所谓,“还有几张呢,德正不继续看吗?”
他顺利地解下曹德正的腰带,把他裤子扯下。
曹德正沉默着,喘息声凌乱,他伸手揭开了下一张。这一举动,默认了慕容忠良对青阳的欲望,也认同了父子之间的不伦关系。
这一张的青阳,跪在花朵里,张嘴含弄一根凭空多出来的肉棒。青阳的眼睛半眯着,舌头往龟头舔舐,一手握着柱身,一手捧着下面的两颗肉丸,嘴里津液流出,整根肉棒都湿漉漉的,想来青阳舔弄得十分卖力,那种对肉棒的喜爱和渴望从画里呼之欲出。
“啊……”曹德正难耐地喘息一声,他勃起的阴茎被慕容伯伯握在手里,后穴也被手指进入,里面感觉凉凉的,应该是软膏了。
“我待青阳……就像将军待贤侄一样,你说是不是?”慕容忠良把人转过来,让他坐到桌边。
曹德正依旧沉默着,抬腿让慕容伯伯给他脱去垂落在脚上的裤子,裤子扔在一边,曹德正主动张开腿,眼神期待地看着慕容忠良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带。
眼看心心念念的鸡巴从碍事的裤子里弹了出来,曹德正吁出一口气,舔了舔唇,伸手扶住自己的囊袋和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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