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燕茫然地眨了眨眼,眉头忽然蹙起,他的后穴被再次撑开,“嗯……”
“先生……”慕容鼎寒又去亲他,下身缓缓顶入。
疯狂的颠动中,江燕眼神发怔地看向天花板,陛下的安排他何曾没觉察到?一个爱慕他的人,或者谁都好,只要让他主动离开就可以。当年他没走,阿珣为什么会以为同样的方法会奏效呢?要是真的狠心,让他消失的方法多的是。
“先生……晏,阿燕,看着我……”慕容鼎寒喃喃道,眼神眷恋地看着身下人。
江燕定了定神,毫不闪躲地看入慕容鼎寒的眼里,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语气无奈,“……傻子。”
那一刻,慕容鼎寒的心被这一声“傻子”捧到了云间,轻飘飘的,美妙又不踏实。
……他已经回不到原地了,也没有回头的打算。
玉宴结束后,客人可以留在南风馆沐浴过后再离开,也有人还没满足,点了小倌去单独的房间留多一会儿。
曹家兄弟俩换好衣服,一起离开,坐上马车后,晕乎乎地对视一眼。两人都是餍足又疲惫,他们,真的背着父亲,同时和这么多人发生了关系……
一起做坏事有种隐秘的刺激感,兄弟两人的兴奋劲还没完全散去,还是曹德英稍微冷静下来:“要是被父亲发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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