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……
慕容鼎寒看着台上被父子三人操弄的晏江,他的欲念已经被勾起,即使怀里坐着的玉公子是他一向不喜的同性,肉体上的抚慰也让他感到舒畅。感官上抵挡不住的快意终于让他认识到,男人和男人真的可以发生关系,并且从中得到快感,就像……就像那天在玉欢戏馆的小弟青阳,不顾廉耻地和男人抱在一起。
玉公子把慕容鼎寒的黑衫扯下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他伸手点了点慕容鼎寒立起的乳头,笑道:“鼎寒的这里真是……惹人怜爱啊,好想含在嘴里呢。”
玉公子视线一转,看向坐在旁边,一直关注这边的慕容忠良,“你说是不是呢,慕容大人?”
慕容鼎寒一边看密戏一边被玉公子轻薄,无暇顾及旁边的父亲是用什么眼神看他,在他的脑海里,涉及到性,父亲总归是“安全”的。
慕容忠良掩饰地轻咳一声,视线从儿子身上收回,他怀里抱着一个穿红衣的、主动贴上来的小倌。慕容忠良本身在南风馆也颇有人气,空闲没多久就有不少人凑过来。
“慕容大人,果然虎父无犬子啊……”玉公子握着慕容鼎寒的性器叹道,故意加大了力度在顶端的马眼碾过,惹得鼎寒颤了颤,几乎求饶般开口:“公子,你……”
慕容鼎寒不知,他这示弱的一声被旁边的父亲听在耳里,是怎样的效果。
慕容忠良再度转回头来,看着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儿子面色酡红,衣衫不整,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,和平日冷静自持的样子相差甚远。
慕容忠良知道自己应该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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