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很生气。曹德英从密室里压抑的气氛感受到了,他咽了咽口水,走到三弟身旁,轻声道:“父亲?”
曹镇抬眼,“你跟他一起跪。”
曹德英什么也问,和三弟跪到一起。兄弟俩在父亲眼皮底不好互通信息,也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“既然都到齐了,你们可以说了。”
……说什么?
兄弟两人对视一眼,还是正儿先开口:“爹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膝盖疼吗?”曹镇不答反问。
曹德正放在大腿上的手收紧,他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了,偏偏爹就坐在那不言不语。
曹镇起身,慢慢踱步过去,弯腰,伸手抬起正儿的下巴,“爹问你,膝盖疼吗?”
曹德正呼吸屏住,轻声道:“……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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