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没手啊?”
“谁给我绑的,谁给我摘下。”
青阳搞不懂大哥在执拗什么,又不是绑了死结,随便一扯就可以取下了啊。
“无论是小倌,还是弟弟的身份,青阳,大哥从没觉得你恶心,你不要怕。”
青阳屏住了呼吸,眼睛逐渐瞪大了。
……他怕?笑话!他有什么好怕的,怕的人是大哥才对吧?
驳斥的话冲到嘴边,却在出口徘徊片刻,失去了最佳时机。
“那晚大哥答应过你,以后我会疼你,你忘了?”
——好话谁不会说?再说了,谁稀罕你疼?你以为自己谁啊?!
青阳张了张嘴,可是嗓子被堵住似的,什么也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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