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先生由始至终都没反应。
慕容鼎寒闭了闭眼,放弃地松开江燕,让他走了。
以前的慕容鼎寒是克制的,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来跟江燕相处,这次他把自己最下流、最粗鄙不堪的一面完全展现出来,然而先生仍是那个先生。
他徒劳地把不同的东西投进这池死水,无望地祈祷它出现波澜。
如果说赌徒还能窥见一线生机,那么他连赌徒也算不上。
慕容鼎寒收拾好,出了房间,路过刚刚那间房的时候,发现里面躺着的少年已经不见了,但房间门还开着,他走了进去。
一个白衣人正在收拾桌面的被子,他见到慕容鼎寒,躬身跟他打招呼。
“……我还能留名吗?”慕容鼎寒问。
白衣人说可以,慕容鼎寒走到桌边,拿起笔,在白衣人指定的纸张上,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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