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鲁的动作把江燕内里的软肉带出来一些,又被大力地捅了回去,曲卷的阴毛湿溻溻地贴在肌肤上,同为男人,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而勃起,明明是同性,却能在交欢中饰演不同的角色。
先生说这是正常的。
蓦地,慕容鼎寒停了下来,低头向他的先生忏悔:“我……我还强奸了一个下人,先生……他年纪比我小,和我弟弟差不多大,他哭着向我求饶……可是他里面好热、先生,太舒服了……我不想拔出来……我想继续……”
江燕喘息着,嘴角轻轻勾起,伸手摸了摸慕容鼎寒的脸,像是安抚刚刚开化、不知方向的动物,“鼎寒,你希望我说什么?”
慕容鼎寒抓住江燕的手,依赖地蹭了蹭,“先生,求求你……夸奖我,说我没错……”
“你没错,做得很好,我教你的,你都记住了……”
“……先生,我还想看你被别人肏,我好喜欢你在玉宴的密戏……先生,我好想再看……”
……哎呀。江燕失笑,“你是不是觉得,如果躺在那间房的人是我就好了?”
明明之前还说过要给他赎身,请他回去做清客。
慕容鼎寒沉默了,再次动了起来,“……先生说了,我是正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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