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辉。”曹镇看着那些人,突然说道:“当年爹赶到边境,除了对突厥人的愤怒,还有对你爷爷的怨恨。”
曹德辉看向父亲,父亲几乎不说这方面的事情,也只有在红月酒馆喝醉的那晚,稍微泄露出一点。
“你的爷爷,给爹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。即使我很清楚这是我的职责,但我不是没生过怨气。”
投石器又成功投出一个,众人又发出欢呼。
“所以,爹要把突厥人打服了,把他们赶远一些,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也经历我受过的罪。”曹镇道,“爹希望你们一辈子平平安安,但你们绝不能毫无自保之力。”
曹德辉动容,爹的确是把突厥人打服了,按照目前的两国状况,到曹德辉老去的那一天,突厥还没恢复好元气呢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想要独占父亲的那种小心思,格局非常小。
“爹好狡猾……”曹德辉闷闷道。
曹镇乐了,伸手揉了揉二儿子的头顶。
就在这时,投石器那边发生意外,其中的一条皮带断裂,在正要发射的弹兜从半空中掉落,石块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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