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镇站起身来,走到二儿子身前,把他的手拨开,“不听话?”
曹德辉委屈地撇嘴,他看到父亲也是有了反应的巨物,即使隔着裤子也看得出尺寸可怕,他直接伸手抓了过去。
曹镇吸了口气,由着那只手挑逗地抓揉,他双手撑在桌面,刚好把二儿子围在怀里,嘴唇靠近那通红的耳朵:“你记不记得,你那天跑来试探我跟德英和正儿的关系,说你偷懒是因为再怎么努力爹都不会关注到你?”
曹德辉一顿,怎么突然说这个?
耳边是父亲的轻笑,“你小时候,可以整日卧床不起,直到两三岁也是这样,你娘以为你患了什么病,请了好几个大夫,折腾一番,你猜大夫的结论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曹德辉默默地把放在父亲裤裆上的手收回来。
“大夫说,这孩子什么病也没有,就是懒。”
曹德辉向后退了退,他现在是因为别的东西感到羞耻了。
曹镇向前倾,亲了亲二儿子的额头,继续道:“你生性如此,好意思说是因为爹才不努力?”
……原来爹什么都知道!之前在爹面前耍的小把戏其实早就被看穿,曹德辉羞愤欲死,现下真是里里外外都无所遁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