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镇和周副将看过去,那几个士兵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还是最开始说话的人继续道:“二公子说,他刚才没给将军丢脸吧。”
曹镇一愣,垂眼看向睡得安安分分的二儿子。
曹镇走出营房后,周副将跟在后面,“将军,你就不能称赞一下二公子吗?要是我的不孝子那么长进,我都要哭着给列祖列宗上香了……”
“周义,你给我闭嘴。”曹镇咬牙道。
回到自己的帐篷里,曹镇心烦气躁地来回走动。好,好,真是长进,就是没用在正途上,专门往他心口钻洞呢。
曹镇停了下来,他突然意识到,德辉这混小子,不但自己给自己挖坑,其实也给亲爹挖了坑。
翌日,曹德辉醒来,发现营房里面的人都对他殷勤得不得了,而且都正儿八经地叫他“校尉”,没人戏称他为二公子了。
昨晚他主动跟突厥勇者比武,给自己人挣了面子,不少人都发自内心尊敬他。曹德辉挠了挠脸,虽然他本意不是这个,但也算是意外之喜?
吃的有人端过来,连衣服也有人洗,曹德辉躺在床上舒坦得不得了。到了傍晚,有数人进了营房,直接走过来收拾曹德辉的用品。
曹德辉从床上爬起来,奇道:“怎么了?你们动我东西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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