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镇感官敏锐,悠悠转醒,看见旁边醒了的嫡子,“醒了?你们继续躺着,爹去打点水进来给你们洗漱。”
经过昨天的颠鸾倒凤,曹镇对两个儿子有着满满的柔情和疼爱,于是一大早的心情很好,打算亲自服侍他们。
一般来说长幼有分尊卑,并且两个儿子都这么大了,没有父亲服侍儿子的道理。可是曹德英听了父亲那宠溺的语气,没有说话,乖乖地躺着,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掀开被子,轻手轻脚地下床。
曹镇赤身裸体地下床,昨天让儿子们欲仙欲死的肉棒安静地垂在浓密的阴毛之下,身上除了之前在边境时留下的伤疤,背上和手臂还有新鲜的指甲划痕,不知道是哪个儿子太激动时留下的。
曹镇穿衣束发,突然心里一动,转头看向床上,嫡子目光炯炯地看着他,而三儿子还在熟睡。
一大早的,曹镇原本没那些心思,被这嫡子一看,身体不由得热了起来,但他不是毛头小子,情事上不会这么不知节制地放纵。于是走过去摸了摸嫡子脸,还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别闹,先吃点东西,吃饱了再说。”
曹德英脸色发红,“嗯”了一声,看着父亲离开了房间,随后把目光落在三弟身上。
他后知后觉地感到饿了,可是刚刚看着父亲的身体引发的欲望也上来了,他坐起身,把被子掀到一边,伸手去摸毫无所觉的三弟。
床头上放着数盒膏体,曹德英拿了一个,用手指弄了一点给三弟做扩张。分开三弟的大腿,手往下探去,那穴道因为昨天被充分使用过的关系,曹德英的手指进入得很顺利,没几下就差不多了,然后他握着自己半硬的肉棒插了进去。
抽插了几下,曹德正终于被大哥的动作弄醒了,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措不及防被顶到敏感的地方,发出含糊的呻吟。大哥已经熟知他敏感点,用龟头狠狠磨那地方,曹德正登时爽得头皮发麻,腿间的肉柱全然挺立,双腿主动夹上大哥的腰,索求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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