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火急火燎推开许墨病房时,病床上那个左腿打着石膏,额头贴着敷料的男人似乎没什么大事,十分淡定和病床旁的特遣署最高长官白起聊案子。你突然推门而入,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你,白起轻咳一声,站起身:“你们聊吧,我先走了。”
许墨客气道:“慢走,我这幅模样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不用送,许顾问好好养伤。”
白起经过你身边,你们礼貌的颔首示意后便结束问候。门被关上,偌大的病房只剩你们两个人。许墨微笑着,拍拍床边的椅子:“别站着,过来坐。”
我回想起接到医院打来电话时,听到“任务”“车祸”的那一刻,心脏都快停止了。还以为他被送进了ICU,驱车赶来的路上边奔溃大哭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万一去到医院迎接你的是一张“病危通知书”可怎么办?许墨哪有什么家属啊,就只有你这么个女朋友。他根本什么都不懂,居然还有心情的招呼你过去坐?一想到这个,你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,整个人像装满水的气球,针一戳,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。你脱下单肩包朝许墨身上扔过去,哭得那叫一个惨烈:“我以为你死了!呜呜呜呜呜!”
许墨突然被砸,肩膀有点小痛,还没来得及解释又被你扔一个蝴蝶发卡过来: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!医院说让家属过来,我哪是你什么家属啊?我们还没结婚呢,我还不是你老婆呢,我凭什么要做你老婆做的事啊?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万一你真的挂了,我没名分没法继承你的财产就算了,我整个人都给你了,没嫁出去就要守寡了!呜呜呜呜……”
许墨气沉丹田,拔高音量:“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!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半秒,“热水壶”又烧开了:“呜——!你还凶我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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