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挑眉:“哦?想我什么了?”
你磕磕巴巴又羞羞答答:“想、想着怎么把你骗床上吃干抹净啊。都、都怪你!”
“……我?”男人失笑,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可别冤枉好人。”
“那你没事那么诱人做什么?!宽肩细腰腿还长,身上还香香的。衬衫扣子要扣到最上面那颗,毛衣要穿高领……让人看着就想扒。”
许墨心想:我保护自己也有错?
你从沙发上弹射而出,猫咪扑食般将男人压倒:“禁欲的模样更让人垂涎三尺啦。”
许墨配合你的把戏,跟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一动不动:“报告组织,Ares遭到袭击已阵亡。”
“幼稚鬼。”你爬在他胸上笑个不停,捧着男人的脸模仿他曾经低沉的语气:“你就没想过危险来自于我麽?”
“噗。”许墨终于破功了,手握拳遮着嘴扭头到一边笑,“就你皮。”
原来情侣之间可以做那么多的事,但有时也会无聊到连续两天都在做同一件事。性爱是个好东西,也不难怪那么多人沉溺于此。只有做爱的时候,两人的距离才是最近的。你们都是坦然直面欲望的人,做累了便裹着同一张毛毯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,欲念来了便又开始新一轮的相互索取。冬日的夜里飘着雪,屋里的暖气非常足,影片里的角色接二连三的死去——“活着本身就像是一场竞技,你不知道自己活下来就已经是胜利者了。”你只知道此时此刻将小腿搭在男人肩上催他“再深一些”的感觉跟死也差不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