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流道:“你就是心思太深,事事都觉得要讲究时机,要合时宜。日后师兄的事,你想问便问,你不问,怎么知道我不愿告诉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忘生想到当日谢云流对自己的态度,依旧觉得自己就算问了,他也不会说,但今日谢云流难得主动敞开心扉,也不由认真起来,连腰板也挺得更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李忘生一脸严肃、正襟危坐的模样,谢云流觉得又可爱又好笑,便说:“我在东瀛练刀数日,遇到瓶颈,久攻不下,心情苦闷,便独自驾船出海散心,谁知一个浪打来,我便出现在了华山山道,还戴上了一个奇怪的面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后我看到了你,你却根本没有认出我,我自然愤怒至极,只以为是你用妖法将我诓到了华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李忘生会大吃一惊,觉得自己在逗他,没想到李忘生只是微微惊讶,而后一脸认真道:“师兄,忘生自然是信你的。忘生一直认为,师兄突然回来这件事,无法用常理推测,总是蹊跷得很,所以先前便猜你突然出现在华山定然是有不同寻常的缘由,但没想到会是如此怪力乱神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谢云流欲言又止,“倒是会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忘生道:“温王素来依赖师兄,师兄又对他情深义重,若非特别的原因,必定不会将他一人丢在异国他乡,独自回到中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理由,谢云流气道:“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和温王不是朋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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