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生不忍,上前扶起她,才发现那女人的身上尽是陈年旧伤,一猜便是长期被丈夫殴打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无事了。”李忘生刻意运了内景经,平和的内息传入女人的体内,抚平了她的恐慌,“贫道先带你到一旁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要救人,何必用这种方法?”看着那白衣文士一脸悠然,谢云流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都是杀人,用这种方法又有何不妥?”那白衣文士道,“我倒是好奇,阁下杀人如此果断,为何却要阻止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冷道:“杀了人就无法回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文士道:“可若不杀人,她便永远摆脱不了软弱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看着李忘生正和那女人说着什么,那女人已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道:“自有有缘人渡她,她亦可渡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文士笑道:“阁下杀心甚重,却总有一点未泯的天然道心,真是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流道:“我讨厌别人随意评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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