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后,李忘生来到纯阳的联络处,写信告诉师父了谢云流归来的事,他又想到谢云流种种古怪行为,总觉得有未解心结,便又细细说了和谢云流重逢以来的遭遇,但省去了自己被他打伤、和他私下结为道侣的事。李忘生又问了在洛阳活动的纯阳弟子,皆说没有听说过刀宗,他心觉古怪,一并写在了信中。
选了一只最稳妥的信鸽,李忘生刚把信绑在鸽子腿上,肩头却被人一拍,他兀地心里一沉,回头一看,却是一个身着天策银甲红袍、面容舒朗的少年人。
“李道长,好久不见,寄信呢?”
来人是天策府的李承恩,也是此次名剑大会的参会人之一。纯阳宫被定为国教后,少不得和朝廷势力有所来往,李忘生先前几次去过天策府,认识了李承恩,李承恩虽然年少,但也是少年老成的沉稳性格,武艺不凡,年纪轻轻已被封了将军,各方皆看好他能成为下一任的天策府统领。
虽与李承恩是朋友,但天策一门忠君爱国,若被他知道谢云流回到中原,定然是铁面无私,要把谢云流这个逆党捉拿归案,李忘生不动声色拍飞了信鸽,才与李承恩寒暄。
“李将军,久见了。贫道刚到洛阳,给家师报个平安。”
“李道长也是去藏剑山庄才顺路来到洛阳吧,正好某也要前往,不如结伴同行?”
天策府的将士就是这般耿直,李忘生只得道:“贫道还有其它事要办,怕是不方便。”
“道长不方便就算了,但让某尽地主之谊,今晚在醉香楼请道长喝杯小酒吧。”
李承恩生来豪爽,李忘生不好推脱,应了下来,待到傍晚时分,见谢云流还在洛阳城自如活动,没有要来找自己的意思,李忘生便前去赴约,李承恩早已布好菜等着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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