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!”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叹。
李忘生也兀地一下脸红,下意识一招曲则全退后数尺,低声道:“师兄向来以剑为尊,此举是否有些不妥?”终是没把下流两个字说出来。
“咦,和师弟切磋,酣畅淋漓,心神舒爽,妙不可言,兴之所至,剑之所向,心之所往,有何不妥?”
李忘生无奈,心道到底是谁巧舌如簧,只是他没料到这一恍神,谢云流又贴身上前,将他罩在剑影里,却步步虚招,只弄得他面红耳赤,左右为难。见李忘生已经招架不住,谢云流一剑刺进他的腰中。
在场围观众人皆是来不及反应,倒吸了一口冷气,却见谢云流轻佻一笑,长剑一挑,将李忘生的腰带给挑飞了去。李忘生本就穿得宽袍广袖,此时衣带一解,整个人更如展翅的鹤一般,他见谢云流笑得促狭,被撩拨得心如擂鼓,终是手足无措,未在空中稳住身形,便要坠落下去,却被谢云流拦腰抱住。谢云流一手揽住李忘生,一手抓住了那散在空中的腰带,将两人的剑掷于地上,运逍遥游踏空而去。
变化来得太快,众弟子目瞪口呆,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再往上看,哪里还看得到那两人的身影。
“这……大……大师伯把掌门拐走了!”
“大师伯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……”
“都说我们纯阳双人轻功名动江湖冠绝天下,与大师伯和掌门比起来,那还是差远了。”
“大师伯的剑虽然有点……那个,可是挑飞掌门腰带这招却十足精妙,若非顶级的剑法,这腰带早被割成两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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