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厉道生,疯疯癫癫的,看上去还是仰文山狂热的追随者兼爱慕者呢。
只是尚不知晓那个叫做夜枭的魔修的实力如何,他骆君之能否应对……骆君之又把目光转移到仰文山身上,仰前辈会参与这场战斗么?他的魂魄似乎是已经没有办法再支撑过多的消耗了吧?
至于那边的前魔道之主,看上去不简单挺能打,但是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,摔了一跤骨头就咔咔响,别人没救出来,他先散架了。
不知道在哪忙碌的闳晏,骆君之对他也很放心,毕竟是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剑门弟子了。
骆君之有想起来他的那十年,再那枚玉简里学习的功法,那就是仰文山当年修炼的那一套,如果用来对付等会要应战的魔修,效果应该会很不错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骆君之突然感受到了很大的一股压迫感,胸口闷闷的,整个房间都有一种阴湿的感觉……?
从房间的四角开始,地面上逐渐溢出黑色的就像是泥一样的东西,三人正前方的墙上霍然开了一个大口子,黑色的漩涡周围都漂浮着诡异的粉末。
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从中钻出来,进而是黑色的衣袍。看上去似乎是很常见的黑袍装扮,但实际上,只要一仔细看,就能发现上面绣了暗纹,隐隐在反光。那人完全从中踏出来,衣摆飘动,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暗纹都是细小的火焰,黑色的,看上去一点温度都没有,偏偏有闪烁的光。
刚才那看似反光的地方都只是一朵一朵的小火焰的闪烁。这些都还算好,骆君之看着这位来客,或者说是这地方的原主人,一头火红色的头发,比他身上的火焰还要更像火焰,像是流动的鲜血。
他的模样妖冶得不想人类,面容的确是男子,但偏偏五官组合在一起有某种莫名的惑人。
这人眉眼带笑,一派平和温润的样子。骆君之正警惕着对方下一秒的动作,结果这人不按常理地抬手,用黑袍上的火焰把袍子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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