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棋者对他充满恶意,偏偏又必须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骆君之为这样的命运感到荒谬、可笑。
他扯扯那不合身的袖子,身上是一套颜色亮丽的裙子,不暴露,但明艳动人。
那些个女妖都是这样的打扮。
入境口的把守还算森严,骆君之忐忑地捏着手心的信物,另一只手在衣袖底下捏得紧紧的,手指都绞白了。
带头检查的是一有着牛角的妖,仰文山在玉简里啧啧啧地评价道:
“看来魔道这边人手也是有些不够了?连妖都给它拿出来做事了。”
骆君之没理会仰文山,但也细细品了一番仰文山话里的意思,看来仰文山对魔道这边的情况还算了解,他以前来过魔界?那这魔界里头的妖,原先是不用给这些魔修人类做事的?到底又是为何出现在了这里?
“你看着挺眼生的,眼下正打仗呢,瞎来晃悠什么?”那牛妖话糙理不糙,说话虽说粗俗了些,但把信物递给骆君之的动作却是轻柔的,话语里也隐隐有担忧的意思。
骆君之连忙用衣袖遮了半边脸,作伤心垂泪状,用哭腔回答道:
“大人也是知道的,这下那些自诩正道的人类和魔修开战,我那还在莫大人手下做兵的相公肯定也是参战了的。前些日子阿母突然与我通信,说是我相公……我相公战死在了战场,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类给一剑斩死了……”
“呜呜——我相公生前就是个孤儿,说是要好好待我和阿母,这下他死了,阿母独自在这边该如何是好?我便也只能吊着胆子回来一趟,将阿母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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