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你是真懂。
我跟着不知道哪窜出来的一个小丫头上了楼。
最好的屋子也就是最顶上最大的一间,里边摆了两张床,一张大桌子和两把椅子,桌子上还有一套青色的茶具。
我摸了一下,茶还是热的,于是闷头坐下,咕咚咕咚喝下一杯。
茶越喝越渴,屋里还很是闷热,我起身去上厕所,顺便看看他们家头牌怎么个情况。
话说这地方真的有头牌嘛……我一路上来,都没看见几个人。
问到了恭房位置,我下楼时还听着一个男人在和老鸨争吵。
“老子出了钱的,你们直接进来就把人抢走是几个意思?”男人一身黝黑,骂骂咧咧,“老子才干那骚货一次!”
“实在抱歉啊爷,有位贵客出一两银子包了朱玉一夜。”老鸨一提到银子就双眼发光,“不如这样,您下次再来,奴家让朱玉洗的干干净净的等着您。”
“那老子今晚出的这五钱呢?”男人听到一两银子,悻悻地不再吵闹,眼珠子一转,“就不能等那位爷玩够了,俺再接着进去?那骚货之前被人轮着操了一夜,第二天不也照样接客,身子好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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