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许久不说话,奚禾有些忐忑地解释:“总归奴才的名声向来是有些……不堪,很快就会传开,届时所有人都会知道奴才是属于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我思索了一番,笑着抬脚勾了勾他精致的下巴,“我还没有给别人看的癖好。不过……小狐狸毕竟野性尚存,更喜欢在外面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说起来之前撞见你的那几次,都是在室外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奚禾咬了咬嘴唇,顺着我的话,“是,奴才就喜欢在外面挨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人的后院,破旧的小亭子里,我懒洋洋地靠坐在安懿刚擦干净的椅子上,双腿张开,襦裙撩开。而腿中间,不着片缕的奚禾有些紧张地跪着,低下头乖乖地含着我的龟头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小狐狸真熟练呀,该说是很有天赋还是勤能补拙呢?”我抚摸着他被戳得鼓起一团的腮帮子,笑嘻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奚禾水灵灵的眼眸委屈地看了我一眼,看得我心口一热,抽出肉棒,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禾不太想回忆过去,但是奈何我是个爱翻旧账的,只得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唔……是有很多人教了奴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?”我把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在他精致好看的侧脸上游移,蹭得他脸颊也湿湿的,像一只淋了雨的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奚禾不想说了,转头又吃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惩罚地按住他的后脑勺,狠狠往里顶了几下,看着他蹙着眉头接纳却因为习惯了而没有生理干呕的可怜模样,又一下心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上来。”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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