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需要吗?那我可就走了?”
奚禾嘴唇动了动,试图让自己和平常在那些男人中间周旋时一样花言巧语地示弱讨好,但不知是不是本就在我面前没有丝毫马甲可言,他开不了口。
最终,奚禾面色灰败,把头埋在铺满竹叶的地里。
他一个人也能熬过去。
他这副模样,有色心之人早就上他了,何须多言。没有这份心或者嫌脏,再怎么从他嘴里听到好听的话都不会碰他。
我叹了口气,决定原谅他。
一块带着熟悉味道的披风落下,奚禾被翻过来时表情还愣愣的。
拿披风垫底,我总算接受了这粗糙的户外环境。
摸了摸奚禾在铺满竹叶的泥巴地上也磨得通红的膝盖,我犹豫了一下,把他摆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,两条修长白皙的细腿被我搂在手臂上,露出下面红艳艳的,正不住地往外吐淫水的小穴。
刚刚只有厨子在奚禾嘴里射了一次,后穴里只有他自己分泌的肠液和侍卫鸡巴上的粘液,正都顺着臀缝往外流。
我把自己火热邦硬的肉棒抵到那张穴口,不经意听到奚禾急促地娇喘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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