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场拍卖规格并不比这场,不过那株药草不算珍惜,怎么算也是我赚。
拍品五花八门,比起这次声势浩大的拍卖,更多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。一路看到最后,我却看到了一个铁笼子,笼子里坐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人。那人有一头长长的乌发,凌乱地散落在笼子里,一截雪白的后颈露出来,骨头因为削瘦而突起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待拍的奴隶。”带路的侍者解释道,“他是有罪之人,被贬为奴。”说着,拿出一根长棍,挑开那人一缕头发,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脸上一个清晰的青色羽毛纹身。
“这个刺纹乃是奴纹。”
我感兴趣地挑了挑眉。
奴隶似乎已经认命,被吊着双手坐在铁笼里等待自己的命运,但我分明看到了他满眼的不甘。
这个奴隶长了一张漂亮脸蛋,想也知道,他被拍回去后的命运。
侍者见我感兴趣,连忙用长棍撩开他的衣摆——他外衫下竟是什么也没穿。
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错综的鞭痕,两瓣臀肉被抽得通红肿起。侍者把长棍滑到了股缝,便见轻轻一用力,竟是直接插进了他后穴中。
“您看……是已经调教好了的性奴,而且这性奴的初苞可还没开呢。”
侍者说着,又拿出一根粗长的玉石,捏开他的嘴,把玉石狠狠地插了进去。让人惊奇的是,他的喉咙仿佛十分熟练一般,打开接纳了它,些许涎水混杂着生理泪水沾湿了白皙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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