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董锵锵不知道这些,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。“我们公司的账本都在会所,您应该已经查过了吧?我愿意跟对方当面对峙,我要是收了我肯定纳税,问题是我没……”董锵锵说着说着,脑子里倏地闪过一个念头,这个念头好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突然划过的闪电,一下惊醒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,所以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收钱的人也许并不是他,而是雷兰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税务局工作服的女工作人员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,走到眼镜男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,眼镜男侧耳倾听,不时点头,过了十几秒,女员工转身又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。”董锵锵说这番话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眼镜男指了指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董锵锵快步走到税务局外,迅速拨通弗里德里克律师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弗里德里克并不了解税法,他让秘书从律所里找了个懂税法的律师给董锵锵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董锵锵的陈述,女律师直接问道:“所以税务局现在还没正式起诉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他们好像还在调查。我很确定我没收过对方的钱,但我的合伙人是否收过我就不能确定了。”董锵锵承认道,“我还没问他,而且即使他告诉我他没收钱,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相信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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