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阡不接她的话: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老规矩,314房间。
几天不见纪相沫,陶阡倒是挺想念纪相沫委曲求全的样子。
纪相沫隐忍着恳求道:“天哲还在这,你别让我难堪。”
“你不觉得他在这,知道你和我现在的关系,挺有意思的吗?”
“陶阡!”纪相沫咬着牙低声说:“你侮辱我也要有个底线吧。他还是个孩子!”
“十六岁了,该懂的都懂了。”陶阡的手指划过纪相沫的手背,神色暧昧不明:“你那时候不也是很懂吗?嗯?”
就像是以前,她总喜欢撩拨他一样,撩拨他动心,最后被她踩碎。
纪相沫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情绪,声音发抖:“前两次我是有求于你,我甘愿。现在你没有理由留我,我没有求你事。”
“你确定?”陶阡看了一眼不远处背对着他们吃夜宵的纪天哲:“你这么着急带纪天哲走,不就是怕我把你欠的账算在他身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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