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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满身疲惫的陶阡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十分安静。他打开灯,刺眼的白光下,床上鼓起一个小包。
夜晚很热,窗子紧闭,屋子里已经像个蒸笼一样,床上的人又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,不见一点缝隙。
陶阡走过去,叫了纪相沫一声,里面的人没有反应。他轻轻掀起被子,纪相沫已经熟睡,额头和脸上都是汗水,两侧的头发也已经浸湿。
陶阡摸了摸她的额头,没有发烧,呼吸均匀,排除了生病的可能。应该只是累的直接睡了。
陶阡重新给纪相沫盖好被子,打开空调,看了一眼全是汗的纪相沫,空调的温度没有调的很低。他卸下腕表和首饰,脱掉衣服走进浴室,一个痛快的热水澡洗掉疲惫。
国内年末,处处都是忙的时候。
陶阡只是穿了简单的短袖短裤,吹干头发,戴上眼镜,打开电脑开始听今天的线上汇报。
他坐在桌后,目光正好能够看到床上熟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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