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在陶阡的手心里翻来覆去的被检查,耳朵传来陶阡的话:“哪里痛?”
“手痛还是心痛?”陶阡看得到纪相沫手上的伤,看不见被她抓着的衣服下心有多痛。
纪相沫渐渐回过神,抽回手,躲避陶阡质问的目光,说:“我只是做恶梦了。”
“做什么恶梦?”
“就是……一些不好的梦呗……好像被谁狠狠的砸了一下。”纪相沫不想多说,重新躺下说:“我要睡了。”
“起来。”陶阡掀开纪相沫要抓紧的被子:“去洗澡。”
纪相沫不开心,心情非常不好,抱怨着:“我要继续睡,洗什么澡啊。”
“全身是汗,不需要洗吗?”陶阡的语气带着强制性。
纪相沫只想躺下,一动也不想动:“汗就汗呗,明天洗也一样。”
“我要不要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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