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相沫想都没想直接说;“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陶阡又微顿。
想要逗纪相沫的心思转瞬即逝,他双手环胸,微眯双眼:“求我。”
“求你。”纪相沫再次毫不犹豫。
陶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怎么求?”
纪相沫咬紧唇内的软肉,心一横,说:“门锁了。”
言外之意,他们可以完成上次在休息室没有完成的事。
陶阡觉得荒唐,轻笑一声:“我昨天说了,别把你自己当回事。”
纪相沫认真的说:“我从没把自己当回事,我本就没有那么高尚。”
自轻自贱,她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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