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了,这个东西放在我身边就是个累赘。女人嘛,得不到就换,我也不会在这一棵树上吊死。但是合适的合作可是可遇不可求,我留这东西只会影响我们的感情,所以给你,你随便处理。”冷加铭已经意识到自己留着录音这事有多愚蠢。还想着以后怎么威胁纪相沫,结果人家在雅艺风生水起。
他又不敢背着冷海贸然拿录音到雅艺闹事,到时候是让纪相沫难堪了,同时也会让陶阡难堪,更让当初给陶阡做公证人的爷爷蒙羞。
所以这段录音除了恶心恶习纪相沫,没有一点用处。
可是录音里的事实在冷加铭心里形成一个疙瘩。一想起到自己追了三个月的女人一点便宜没占到,却和对面的陶阡搞上关系,男人的自尊心迫使他每每提起都不舒服起来。
不过他也想开了。与失去女人的自尊心相比,自己的生存和事业还是更重要。有了钱,有了权,什么的样的女人都会有。纪相沫爬上陶阡的床,不也是为了这两样。
王义见陶阡不动,在旁边解释说:“加铭这件事确实不够风度,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周全。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冷加铭一直好面子,但也不能看见好兄弟替自己背锅,打断他说:“不用你,这是我的事。”
说罢,冷加铭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给陶阡鞠躬:“是我唐突,对不起了。”
陶阡靠着椅背,转着手指上的戒指,看着冷加铭的头顶,微微扬起嘴角,欣然接受冷加铭的道歉。
王义看得到陶阡表情的变化,心里为冷加铭捏了把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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