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就有劳倚月了。”晏萩笑,还以为要啰嗦几句呢,没想到这么容易。
吃完了这顿丰盛的午餐后,郁芳菲还安排了饭后余兴节目:洪倚月抚琴。洪福长看了妻女一眼,显然这个安排他并不清楚。傅知行和晏萩是长辈,在长辈面前表演,是承欢。
洪倚月伸出养得极好的十根纤纤玉指,搭在琴弦上,轻轻一挑,琴声淙淙,如流水倾泻。晏萩学琴学得懒散,但不表示她的鉴赏能力低下,这洪倚月琴技挺不错,有用心练过。
一首曲子弹完,洪倚月就该退下了,可是她却屈膝行礼道:“请世子点评一下倚月的琴艺。”
晏萩斜了傅知行一眼,又招蜂引蝶。
“不错。”傅知行冷淡地道。若非这里洪家,又以亲戚的身份来做客,他连这两个字都不屑说。
就这样?
洪倚月抬头看向傅知行,晏萩站了起来,“时间不早了,谢谢表姐夫和郁表姐的热情款待,我们就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再坐会吧,这才泡新茶。”郁芳菲留客。
“郁表姐应该记得,我不爱饮茶。”晏萩往外走。
客人执意要离开,主人也只能送客了。走出小厅,晏萩回头对洪倚月笑道:“倚月明天过来陪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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