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慨点了点头,神色淡淡的,“君之所以明者,兼听也;其所以暗者,偏信也。”
含钏的眉头扭成了个川字。
什么东西?
徐慨再喝了一盏斑斓叶茶,语调未变,“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,这个道理亘古未变。试菜若只是给自己试、店小二试,岂能看出其中的优劣?”
所以呢?
含钏眉头的“川”字,从宣纸上的字儿加深成为了印章上的刻字儿。
“所以,给正经的食客尝一尝,才能立辩新菜的优劣。”徐慨把茶盅放下了,目光坦诚地看向含钏,好似他是真的这么想的,绝不是为了趁机吃两口。
这还是徐慨第一次在她面前辩上一辩。
挺...新奇的...
含钏把白生生的乳扇往他跟前一放,“那便请您试试吧。若是有不好的地方,您一定要一二三说出来;若是有好的地方,您也一定要告诉儿。”
说个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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