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JiNg神太过紧绷,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还穿着日常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文字则宗看穿了,他并没有直接点明,只是他的未尽之言究竟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,审神者也不是不能接受,可是现在房间里确实不止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审神者可以接受在熟悉的刀剑男士们面前做这种事情,反正该g的不该g的都做过了,之所以那么抗拒无非是因为她不想被折腾的起不来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不同,这次的对象是外人,同时也是时政的公职人员,审神者实在做不到忽视山姥切长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则宗,可以,可以去你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唇上便抵上一柄冰凉的扇骨,一文字则宗虽然笑着,笑意却不及眼底,他活的时间太长了,以至于什么事情到了他眼中似乎都不是秘密,他知道审神者的秘密,却不能接受审神者为了这个秘密而拒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主君,即使再贪食的鬣狗,也该明白不能觊觎他人食物这个道理。被藏起来的究竟是鬣狗,还是猫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藏在衣柜中的山姥切长义听见这句话心底也是掠过一阵寒意,这句话分明不是对审神者说的,一文字则宗知道他躲在这里,这句话是在暗示他不要妄图cHa手审神者和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又怎么能做到眼睁睁看着审神者为了他承受这种屈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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