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恋人是否察觉到他想轻描淡写地带过这话题,恋人在分了他半张椅子彰显自己的存在後,更得寸进尺地把自己的大腿塞进去、抬起他一边大腿,顺理成章地完全侵入他的世界。
恋人将他拦腰抱起,权充他的椅子了。
他整个人被托高了一阶,那条横在腰间的手臂也让他难以专心。
「我也是你的陌生人吗?」被抓得蓬松的头发搔痒着、拱着他的颈窝。
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。
有时候真不知道要将恋人过份的占有慾视作可Ai还是偏执才好。
「你明知道我说的是送货员。」
「我不知道、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......」恋人细细摇头,然後用拇指轻压上已结疤的伤处,「连你什麽时候咬破了嘴角都不知道。」
他终於放下正审视着的画作,也忽略桌上密密麻麻、sE彩缤纷的学生作业。
他转过去与恋人对视,学他,带有安抚意味地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,「嘴唇破皮了,我又忍不住去抠所以流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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