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曦是个很敏感的孩子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发现自己那一瞬间想要逃跑的心情、妒嫉的心情,但的确是从父亲毫不留情的殴打、侵犯他的行为跟冷酷的责备中察觉到自己并未被Ai。
蒋曦再没有拿一些被老师称赞的作品、高分的测验卷给他,让他转交给父亲了。
他也不会再缠着他问父亲对他的观感、有没有为他的好成绩而感到高兴了。
或许他得感谢蒋曦原谅了他一直而来的欺骗,却同时羡慕起蒋曦的洒脱。他只有七岁而已,竟然说不要就不要,撇脱地放弃对父Ai的索求。
但很快,他又明白为什麽蒋曦轻而易举地办得到……
因为他有父亲,而蒋曦有他。
对蒋曦来说,他就是等同父亲的存在,是一切,是肯定他的存在价值与Ai护来源。
这样的认知,既充实又沉重得让他的指头微微发抖。
距离越近越有能力令彼此受伤,他害怕只要风吹草动,一举手、一投足都会对蒋曦做成伤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