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离开,祝棠转身欲回院中,却见老太太身边的丫鬟来请,说是请了大夫,瞧瞧她头上的伤。
那大夫看了两眼,说是没伤及内里,给了一瓶药膏便走了。
老太太拿着药膏,轻轻涂抹在祝棠秃掉的头皮上,轻声道:“过两日便是重阳,我琢磨着叫你二伯母领着你们去登高,也算是散散心,只是你如此容貌不整,定是不行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脸皮厚,不怕人看。”祝棠坐在小凳上,掀眼看着头上的药膏,无所谓道。
“你丢人不要紧,可别丢了我祝府的脸。”
祝棠半点不生气,嘻嘻哈哈道:“那我当时候蒙个脸,自己单独爬山去,不叫人发现我是祝府的。”
“瞎说。”老太太轻点了下她的后脑勺,将药膏装好交给一边的小喜,仔细吩咐道,“这几日,一早一晚必得敷上,可不能怠慢。”
小喜微微弯身,恭敬答是。
涂完药膏,祝棠便被放了回去,她抱着那罐药膏,边走边想:登高有何重要的?还这么急不可了?
直到登高那日,马车一路到了郊外,她看着停车处二姐祝槿的身影,才恍然大悟:这是要给她相亲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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