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好喝吗?”祝棠一脸期待地看着他,见他点了点头,又兴奋道,“要再来一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祝柳将碗递还给她,不得不说,这个什么冰糖雪梨确实还不错,甜而不腻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总之他喝完后,确实没有再咳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。”祝棠盛满一碗又递给他,“其实还有个枇杷膏,那个治嗓子更好,只可惜我不会做,不过你放心,那天我说了你咳嗽后,祖母便说要给你请大夫,不知道她请没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柳怔然,前日确实有大夫来看,说他这是从小落下的病根,难以根治,只能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还以为是府上例行的看病就医,不曾想是祝棠引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噢。那大夫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静养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棠没有听懂他的暗示,不满道:“这是什么庸医,我觉得你这可能是季节性的咳嗽,可能是冷空气过敏,等我去找个其他的大夫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枇杷膏做出来,那个也很好吃,你每顿只要喝一碗便能好起来,而且没有副作用,是药三分毒,还是不能乱吃药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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