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柳心中发苦,她都过得这般好了,为何还不肯放过他?

        想至此,情绪牵动,他又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嗽惊动屋里的人,她提着裙子,一脸惊喜地从屋里走了出来,开怀道:“三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柳也被惊到了,是被惊讶到了,只见祝棠额前秃了一块。秃掉的那块像是被火烧了一般,仅剩的不到一寸的发丝蜷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因何而起。”他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棠抬眼看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额角,不好意思地掩住,如实道:“昨日在厨房里做饭被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提醒了祝柳,她怎么搞得关他何事,他可不是来关心她的:“你跟我去祖母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祖母有事找我?”祝棠愣了下,不会又是来催婚的吧?她赶忙道,“三哥,我给你煮了冰糖雪梨,你先来喝一碗,我再跟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冰糖雪梨?”祝柳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未回过神来,便被祝棠拉去了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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