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棠打不起精神来:“林霍人挺好,可我跟他不熟啊,而且我们都没见过几次,也不知道他家里人好不好相处,万一嫁过去以后有人欺负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应考察清楚。”祝枕赞同,“你二姐嫁去了那边,你大哥我刚好当职时能遇见他,你放心,我们会帮你将他查个底朝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呀。”她搡了一下祝枕,“你就别拿我打趣了,我烦都烦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枕举着手发誓:“我是认真的,真没打趣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聊了一上午,吃过午饭,祝棠又朝祖母屋里去,祖母老生常谈,还是那些话,叮嘱她在外要注意仪态,可以跟人出去游玩,但切记要带着丫鬟,不要与外男做些越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祝棠自然知道,她不仅知道,甚至都不想去,但能有什么办法呢,即使没有林霍,也会有陈霍、张霍...那她还不如和林霍出去呢,至少林霍是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心里还是不开心的,她去找过祝柳几次,想要去推一推剧情,但每次去,祝柳都不在,要么是去念书了要么是外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也曾一大早去堵人,可还是被人溜掉,她都怀疑祝柳是不是在故意躲着她,可祝柳为什么要躲着她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针穿进绣盘里,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针脚,气得将绣盘扔在了地上。这是什么东西嘛,这么复杂的花样子,她画都画不出来,怎么可能绣得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她气鼓鼓地看着那团绣得像屎一样的东西,最终还是妥协地捡了起来,扔掉绣毁的布,重新绷了一张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喜小喜。”她要叫小喜再给她找个花样子画上,她自己可是画不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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